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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中天的博客[中天语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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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彭中天,属兔,赣人。毕业于江西财经大学,美国南加州大学(SCUPS)工商管理博士,高级经济师,民革中央经济委员会委员,江西省政协常委,南昌市人大代表,南昌市人民政府参事,北京大学研究员,北京科技大学企业与产业发展研究所副所长,江西省社科院特约研究员,江西省社会主义学院客座教授,文化部艺术品评估委员会委员,北京文化创意产业专家库成员,江西省文联顾问,中国庐山品牌建设总顾问,中国版权共同市场首席顾问、国际版权交易中心总顾问、雅昌艺术网文化顾问,《管理学家》杂志总顾问,科瑞集团创始人、监事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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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自由平等。 穆军   

2012-11-03 09:29: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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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实质是什么?

现在左派、右派、自由主义者都用“改革”、“深化改革”等几个词,但在理解上严重分歧,自说自话、鸡同鸭讲。比如说到自由、平等,你问读书人“自由”、“平等”是什么词?他们会讲这是意识形态里边的词,政治学术语,关乎意识形态。老百姓说:谈什么自由、平等,不当吃不当喝,什么自由派,你们搞什么东西?

但其实自由绝对关乎个人的财富,和个人的财产价值呈正相关。举个例子:你名下的物的价值和它的使用范围正相关,也就是和它的自由度正相关——使用范围大,它的价值高;使用范围小,它的价值低。今天你买辆车,每周有一天不许上街,1/7的价值没了,因为你买车时认为天天能开,权力一干预,价值下降了。改革开放之前,这块土地名义上是给你种,但只许种小麦不许种别的,你的土地使用范围被缩小了,价值就少了。在本地卖东西允许,运到外地长途贩运叫投机倒把,也是同理。这样讲老百姓都听得懂,人民名下的东西的价值本来就和自由挂着钩呢。

再推演一下,其实你名下的钱也和自由正相关。钱的内在价值(或称使用价值)也取决于这个钱的使用范围。例如:改革开放前你的钱和官家的钱是不等值的,虽然钱上印的票面是等值的,但你兜里的钱只能当生活资料,他兜里的钱同时还能当生产资料——他的钱可以开商店,你不可以;他的钱可以开工厂,你不可以;即便退回到生活资料,你买东西要票,他买东西不要票。你的钱的使用半径远远小于他,所以你的钱和他的钱不等值。今天他的钱可以开银行,你不可以;他可以开通讯公司,你不可以;他可以自由兑换美元,你不可以。你的钱和他的钱还是不等值。由于使用半径不一样所以不等值,看看,你名下的钱的内在价值(或称使用价值)和它的自由度也是正相关,又和自由扯到一起了。

更深刻的看,你本人的价值和自由也正相关。把你抓到监狱里,四平米的活动空间,你没价值;放在劳改农场,价值就大一些了;放回社会街道上,价值又不一样;发你一本护照允许出国,价值就又不一样啦——当年中国普通人不许拿护照,人们都没见过护照。

人、财、物的内在价值和自由正相关。结论是——争自由就是争价值,争福祉,人民每天奔命,哪怕是为财你也得争自由,这可以让你的孩子过的好一点。

由这个可引申出——人为什么要追求自由?而且追求自由不是少数政治人物和知识分子的事,人民都应该争自由,因为自由绝对关乎你的利益。所以读书人替你们争自由,这些人替你们拼命,你们干嘛不支持他们呢?

由这个角度看来,自由和平等是一回事。平等是自由在另一个方向的折射。以上述例子看,你的自由度大一点,就意味着你和官家平等了一点;你自由小一点,就和官家的平等差了一点。追求自由等于追求平等,追求平等等于追求自由,自由和平等完全是“身影关系”。自由和平等是所有人民都应该追求的,人民的一切努力就是要追求这个。

中国的改革开放,就是还给人民自由。一部改革开放的历史就是还给人民越来越多自由的历史。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涌现出来的财富效应就是这么来的呀——给点自由就增值。

所谓深化改革,就是依照这个方向继续努力。人民个人名下的人、财、物和自由成正相关的关系,这是我的准哲学发现。西方政治学家、经济学家从来没这么说过,《国富论》也不这么说,孟德斯鸠也不这么说,西方名流也不这么说——因为人家没遇上中国这种情况。

宪政格局下的民主和法治,是要保证人民的自由和平等能落到实处。为什么要民主宪政的政治制度?制度是一个工具,保证人民的自由和平等是它的目标。

以前我认为谁都会这么认识,最后我痛苦的发现——不是这样的,他们就是不这么讲。有一天这些道理要是变成人民共识了,这个事就好办多了。我很喜欢做基础性的工作。

五四运动的先贤们把民主、科学当作追求目标,根本就不对。现在有人把民主、法治当成目标了,为民主而民主、为法治而法治,其实民主和法治这样到制度设计都是为保障人民的自由和平等可以得到落实。

当下中国人民的努力目标就是要全民获得自由和平等。民主宪政的法治框架,是落实人民的自由、平等。文化建设、道德修养的改善,更是制度可以良性运行背后的保障。这就是全民的努力方向。其实政府并不完全反对这些。官员也是人民的一分子,政府里也有明白人。永远要记住,政府有改良的冲动,这不能否认——谁不希望自己能长治久安呢?。政府的改良冲动和人民的改良冲动,要能够找到共识、形成共识。尽最大的力量在这个框架上达成全民共识。上下都接受这个框架,即便有些人再来逆向而行,他也包不住,因为大家都心明眼亮,不给他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机会。骗子都是觉得能蒙骗住人,才敢出来蒙骗。发现蒙骗不了,他就不敢啦。

如果政府中有些人有改良的冲动,但是其中派系很多,某些力量更大的人不愿意改良,我还是要说全民共识很重要。退一步讲,当年的中国能进行改革开放,那个年代绝不会想到能变成今天这样。那时的人比现在更悲观、更穷,那时在民间扩散知识非常难,现在有互联网了,很不一样了。有点历史感就会发现今天还是可以积极争取的,因为1980年代再乐观、有再大胆设想的人,当时也想不到有今天。那时大家出国就是逃离,终于脱离苦海了,家里人都嘱咐你出去就别回来了。

对比改革开放之初,今天的条件已经很好了,当年更难让人乐观起来。我有审慎的乐观,当然,大家要努力。如果大家都破罐子破摔了,富人逃生、移民了,剩下一帮穷人又在窝里斗,人吃人,那样的悲剧是无法忍受的。所以我说,虽然中国现在危机很大,但是也有足够乐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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